Water💦

我咸了……
期末磨死人。

占tag致歉

有没有大佬太太和我一起联文之类来产粮嗷?
我比较擅长黑暗甜文或者各种沙雕脑洞以及治愈(?)文,希望借此机会可以hao一些太太(划掉)回家(划掉)一起互相疯狂提梗写粮prpr
以上!
可以私聊!
可以结交!
可以互喷!
来者不拒!

【猫の陪伴】

※药研(喵)×小岛椿
※审神者有名字,虽说跟上一篇差不多叫椿,但是每篇文章都是独立个体的
※温馨向,治愈(?)向
※请务必看完,这里感谢喜欢

  
  
  
  

——01
〔这座本丸,归我了。〕
一位清秀的巫女服少女静坐在对面,用不置可否的语气宣告最后的审判。
她带着倨傲的神态,冷冰冰的视线直直地盯着她口中本丸原本的主人——一个和她穿着同样服饰的苍白少女。
“你已经到最后的极限了不是吗?又凭着那不多不少的灵力供给五十多把刀剑,能撑到现在也算不错了。”她直接说出了她被迫退休的原因。“当然,如果你要继续下去,我也不会阻拦你。但是,耗费生命力透支灵力去供养他们,真的没问题吗?”
“我……没问题的。”
面色苍白的少女死死抓紧腿侧的衣料,顽固的坚持与对面那人对视。
“不过是一群冰冷的铁器,这样做也太过愚蠢了。”少女冷哼。
“但他们现在拥有了人的躯体,同样也获得了人的情感,我……我没办法放弃他们,毕竟彼此相处了这么久……这么久……”
她没办法放弃这三年与他们共同建立起来的本丸,也不愿同他们分别。
她已经习惯了自己偶尔回头、一声呼唤,他们便在身边静静陪伴、听到她的呼唤给予回应的日子。
他们虽是冰冷的刀剑所幻化而成的付丧神,却在拥有躯体后,比阳光还要温暖。
“你问过他们的决定吗?我相信如果他们知道了,绝对会让你离开。”
听到这,少女笑了。
“不会的。我不会让他们知……”
“大将。”
她未说完的话语被门口传来的声音打断。
原本应该好好守在门口的短刀少年走了进来,那双同紫水晶般好看的眼睛深深地看着她,说出的话让少女全身一滞。
“我们已经知道了。”
   
    
——02
〔然后呢?〕
她看着病房窗外开始冒绿芽的树枝,手不自觉扯住了盖在腿上的被子。
“原来离开这么久……现世已经到春天了呀。”
明明还记得当初离开时,天空还在飘着雪花呢。
她最后还是被迫退休回到了现世的医院养病。
“24号病床的小岛椿小姐,您的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可以申请出院。”
收到通知后,她毫不犹豫地申请出院。
被送进医院时她是以身体各器官职能不明衰退的病因而被留下住院观察一个月,如今身体又奇迹般的好了,她也住厌了充斥着消毒水味道的病房,想念外面的新鲜空气。
收拾好后搭车回到家,家里什么都没有变,因为定期会有保洁公司的打扫,一眼看去就跟她离开前一样,干净整洁。
可是这样干净又布置得分外温馨的房间……
怎么看都好冷清啊。
连心脏这个地方,也缺了好大一块。
空落落的。
“大将。”
“我们不会让您这样任性下去。”
“您必须离开。”
即使再多么不舍、悲伤、难过,可只要一想到供他们维持血肉之躯耗费的是她的生命,这一切都可以忍受。
……
向新任审神者提交出阵的申请后,短刀付丧神一身戎装未卸,回房稍作休息等待指示。
旧主离开了一个多月,他也不停让自己出阵、远征,试图让自己的日子更加充实,充实到再也没时间去想那个笑起来比春光还要明媚的少女。
她会在他出阵前絮絮叨叨地嘱咐不要受伤早点回来的话语,她会在他归来后欣喜地跑出来迎接,她喜欢将他安排为近侍陪伴左右,她喜欢时不时出言调戏他的裤子要是再短一点该多好……
“真是过分啊……明明让她走的是自己,现在这么想念她又是怎么回事……”
他捂着脸坐在地上。
“真想……一直陪在您的身边。”
此刻的您,一定很孤独吧?
“……药研,出阵了。”
门外传开了他的兄长一期一振的声音。
药研从地上起身站直,手握在腰侧的短刀上,用沉稳得与外表不符的语气回应道。
“药研藤四郎,出阵。”
   
   
——03
〔下雨了。〕
椿在书店里工作完后,正准备出门,便看到了外面淅淅沥沥下起了大雨。
干燥的路面被雨水打湿,上面行走的人群被突如其来的大雨打乱了秩序,纷纷慌张的四处找着能躲雨的地方等待雨停。
这么大的雨……
“不介意的话,我这里还有一把伞。”
书店的主人是一位长相清秀的青年,他见她在门口不好走,于是拿过一旁的雨伞递给了她。
“诶?那您怎么办?”
“我的话,还有一把伞哦。”他笑着又拿出了另一把伞说道。
她见此也不好推辞,谢过后就撑着伞离开了。
青年店长看着她的背影,原本黑色的眼眸泛起了点点的金色。
“差不多了。”
他的左手边跳起了一只白色的,蓝眼睛的猫咪,蹭着他的手腕轻轻地“喵”了一声。
“虽然会弄脏,但是拜托了。”
“喵~”
……
白色的球鞋在快速走动中沾上了脏污,椿有些皱眉,懊恼自己不该穿这双鞋出门。
跨过一滩水洼,路过一个巷子时,她突然听到了一声极大的猫叫还越叫越大。
噫?
她停下了脚步,转身朝巷子里走了过去。
在阴暗潮湿的一角一个被雨水浸湿的纸盒子里,躺着一只浑身湿透的小奶猫。
黑色的毛发被淋得贴在小小的身体上,显得它特别脆弱。
小奶猫闭着眼,极其轻微地“咪”了一声,跟刚刚听到的声音完全不一样。
椿四处看了看没发现别的猫,于是目光又落在了它的身上。
少女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它发抖的小身体,似乎感受到她的触碰,小奶猫缓缓睁开了眼。
那一秒,椿觉得自己怕是不得不领养这个可怜的小家伙了。
朦胧中迷茫睁开的猫眼,在微弱的光线下,透着淡淡的紫色。
好像……
让她恍惚间看到了那个经常“大将”“大将”叫着她的少年的眼睛一样。
无比熟悉。
“小家伙,以后……我养你了。”
  
   
   
——04
〔小猫很乖。〕
除了在抱在怀里时听见它“咪咪”地叫了几声,之后它都没有挣扎,乖巧的窝在她臂弯里,仰着小小的脑袋盯着她瞧。
为了防止小猫淋雨生病,椿没久留,赶紧抱着它回了家。
到了家第一时间她就给它放好了热水给它清洗掉身上的污渍,然后拿干毛巾替它一点点擦干毛发。
小猫期间一直很配合,就是那双小眼睛一直看着椿,让她不免感觉像是在被它打量一般。
可是这样子真的好可爱嗷!
“以后叫你小黑?”浑身的毛干了后显得特别蓬松,整只小猫像比之前大了一圈一样。
少女伸手摸了摸它的小脑袋,想着给它起什么名字。
“咪咪。”
小猫细弱的声音传了过来,它好像有些不满地用小爪子轻轻扒住了她的手。
嗯?
不满?
“唔……那叫你咪咪?”
小猫听后干脆挪动了一下小屁股,侧对着她了。
发现小猫似乎听得懂她的话后,椿逗弄的心思来了。
“咪咪不好的话,叫你猫猫?”
回应她的是小猫向旁边又挪动了一下。
“哈哈,我开玩笑的。”椿将小猫抱回正面对着,“药研。”
小猫突然浑身轻微的一震。
“突然就想叫这个名字了……那你以后就叫药研吧,就当做,你代替他陪在我身边。”
少女将脸蹭在小猫柔软的毛发上,这么说着。
“药研,我好想你。”
……
“咪。”
我也想你,大将。
 
  
  
——05
〔家里多了一个新成员。〕
小猫还很小,椿不得不每天都特别注意它的情况,给它准备牛奶,给它做了简易的小猫窝,还带它去宠物医院检查,每天的工作也会带着它去。
所幸的是,店长不介意她带猫去上班,因为店长也在店里养了一只大白猫。
呆在书店帮忙整理书籍,记录新进的一批书时,药研它就乖乖地坐在柜台上看她工作,然后在她偶尔回头看它时冲她“咪咪”叫唤几声。
为了不让药研觉得孤单,店长还很贴心的把自家的大白猫放在它旁边照看。
是真的一丝不苟地在照看。
每当小药研离开这个位置一点,白猫都会毫不犹豫地把它叼回来放好,往来多次,小药研认命了,就不再动了。
收拾完书籍后没别的事干,椿就会去拿自己感兴趣的书在一旁的阅览区观看,不过以前都是一个人静静观看的她,如今手边还多了一只萌萌哒的小猫咪。
“药研今天一天都超级乖呢。”
“咪。”
“在这里不会无聊吗?”
“咪咪。”
“哈哈,真是,乖巧得让人心都化了。”
少女笑得弯起了眉眼,她看着微微歪着小脑袋软软看着她的小奶猫,心里那处空落的地方突然涨得满满的。
“真是……太犯规了哦?”
轻柔的吻落在小猫粉粉的鼻尖,轻轻浅浅,却温柔无比。
药研觉得那里痒痒的,像是被一片落下来的花瓣亲吻了。
明明……
犯规的是大将才对啊。
他可以感觉到,这个脆弱的身体里那颗心脏,突然强烈地跳动了起来。
   
   
 
——06
〔日子一天天的在逝去。〕
曾经一只手都可以包住的小奶猫如今要两只手才能捧住,黑短的毛发并不扎手反而摸起来蓬蓬软软的十分舒服。
药研如今可以吃米饭和鱼,还能身姿灵巧地在房子里活动了。
“喵~”
一抹黑影突然钻进了床上拱起的被窝,开始不遗余力地将里面睡懒觉的家伙叫起床。
椿只感觉有什么拱进了被窝然后舒服的毛发不停在她脖子里蹭着,还时不时能感觉到湿热的舌头舔弄着自己的脸。
“呜哇,不要闹了啦药研,我还要睡……”
“喵。”
“我知道要上班!但是没问题的再睡一会~”
“喵!”
感觉小猫顶着自己的力道加重了,椿无奈只能妥协。
“败给你了,觉都不让我好好睡噫呜呜噫!”
本来当初被迫退休时对方就给了很多的退休金,足够她撑很久了,现在在书店工作也不过是为了让自己日子过的充足一点吧……
但是,这只一年前捡回来养的小猫就是不让她如愿。
但也因为有了它,她上班前至少不用听那催命的闹铃反而可以一觉醒来吸猫……
唔……妙啊~~
将药研抱过来狠狠埋到它暖烘烘的小肚子里深吸一口后,椿心满意足地起床去洗漱了。
药研喵生无可恋地每日被吸后,也差不多习惯了。
算了算了不就是被吸一口吗?总比以前被大将吵着吸腿子要好多了!
药研日常催眠自己。
洗漱完,椿给自己和药研喵准备了早餐吃了就一人一猫出了门。
书店的生意总是不温不火,但是店长看起来并不在意赚钱,也说明了开书店是个人比较喜欢看书的原因。当初他本来只想一个人照看书店的,不过……
“椿的话,以前的以前经常来书店看书似乎没什么事可以做……所以就想着,稍微麻烦一下你帮帮我这个可怜的店长一起整理书店里的书而已。”
“当初只是看到这里居然有书店所以就想着进来看看啦!还有什么叫似乎没有事做啊……”
“难道不是吗?”
“呜哇!好吧好吧,当初真的是非常感谢店长的收留哦!感恩!”
“这样才对嘛。”店长笑眯眯地摸了摸少女的头道。
椿叹了口气,说起来当初第一次来这家书店的时候……正是她刚刚出院后的第二天。
将怀里的药研放在柜台上,椿的工作日常又平淡的开始了。
药研静静坐在柜台上看着椿的背影,已经在她身边呆了一年,少女曾经尚还稚嫩的面容渐渐变得成熟起来。
却还是他喜欢的样子。
笑起来如春光般明媚。
大白猫轻松的跳上了柜台坐到了药研身边。
它蓝色的猫眼看了看这个也算自己带大的猫崽子,随后只优雅地舔起了自己的爪子。
小崽子的心,它早就知道啦喵。
一大一小一白一黑两只猫坐在柜台前,也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吸引了一些女性的注意。
她们小声尖叫地指着两只猫,跃跃欲试想要前来摸摸它们。
结果刚一靠近,黑色的猫咪轻盈地一跳直接跳下柜台直直地朝店里面不远处的一个好看的女孩身边去了,而另一只,则漫不经心地看了她们一眼,也蹿走了。
她们只能失望地离开了。
药研到椿的脚边就没再走了。
它围着少女的脚腕悠闲地转了几个圈,蹭了一下露在外面的一点肌肤,然“喵喵”叫了几声。
椿刚收拾完就看到小猫泛着紫意的猫眼滴溜溜地看着她,不禁笑了出来。
“一刻都离不开我吗?”
她弯腰将小猫抱起埋到它的颈窝蹭了蹭,药研也乖巧地回蹭了她几下。
“喵。”
是啊。
一刻都离不开你呢。
 
  
  
——07
〔原本以为离开了本丸回归正常的生活会完全不适应,结果……日子居然能过得这么快。〕
十五岁成为了时之政府的审神者建立了自己的本丸,十八岁被迫退休离开。
也就三年光景。
却也是满满的三年回忆。
即使离开了也难以忘记,那三年里的日子有多么快乐,开心。
她早就知道自己终究会离开,可却没想到会那么快。
果然还是自己太没用,灵力少的可怜不足以支撑下去,以至于自己因为舍不得他们甚至想要耗费生命力去供养。
舍不得是真的舍不得,父母离世亲人无视的日子里她一直都是一个人度过来的,这样孤独的她突然间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刀剑,拥有了那么美好的他们,还有她的药研……她像是溺水的人死死抓住那救人的绳索,不放手。
那种日子,她不想再回去了。
可终究还是回去了。
但是却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熬?
或许是因为有了工作?
又或许是……
有了一只名为“药研”的黑猫的陪伴。
椿看着窝在自己枕头旁边的黑色的大猫,它蜷缩成一团呼吸均匀地睡着了。
它陪伴了她好多年,从一只小小的小奶猫到眼前的大猫,从她一只手掌就可以包住到现在两只手才能将它抱在怀里。
它会叫她起床,会陪她一起吃饭,会静静地看着她工作。它会在她伤心的时候舔她的脸安慰她,它会在她生病的时候给她找药,它会因为她病很久不好急得追着尾巴转圈,它会严格监督她的日常作息……
它还会每天晚上跟着她不需要猫绳来保证它的溜走,它那么乖,一路上她的自言自语都会有小猫“喵喵”的回应,它仰起的小脸上那双眼睛一直都看着她;它还会在她放好洗澡水时不吵不闹地过来任她搓来搓去,普通猫抗拒的事它往往都能很好的适应并配合她;它还会每天在睡觉时只要她拍一拍自己身边的位置它就会立马跳上来窝好,亮晶晶的猫眼在自己躺下来时盯着她,最后在关灯前亲了亲她的鼻尖……
它一点都没有让她担心过,就连猫猫到达一定年岁会有的发情期,也没有跑到外面去找别的猫猫,反而独自忍受,被发现后,也只是舔了舔椿的手指,然后缩在沙发上佯装睡觉。
真是让人心疼的乖巧啊。
怎么会有这么乖的猫猫呢?
一年又一年,她在长大,它也在长大。
可动物和人终究有差别,猫能陪伴在她的身边,终究还是太短了。
曾有一次,药研不见了,她就慌到哭的稀里哗啦的,急得团团转到处去找它,可是它又太乖了,平常都没有别的地方会去,她翻了家又去了书店那边找,一无所获。
正当她坐在家门口抱着腿哭,一声猫叫又让她从地狱回归了天堂。
那只长大的猫啊,口里叼着一个丝带装饰的盒子,轻轻地蹭了蹭她的脚腕。
那时她什么都顾不上,抱起药研使劲地哭了出来。
那样的分别都叫她难以承受,再一想到它未来真要离她而去,会有多剜心剔骨。
时间是挽留不住的。
椿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已经开始老去的猫,用脸蹭了蹭它的小脸。
可是她却异常平静。
她开始抱着它去各种地方旅游,给它拍留念的照片,和它一起去吃地方美食,不在意别人对她的黑猫的闲言碎语,她一直都会爱它,一直。
然后。
在又游完一处风景后,她带着药研回了家。
药研已经不行了。
 
 
 
——08
名为“药研”的那只黑猫陪伴了椿八年。
也给了她八年的美好回忆。
她在药研最后虚弱到没有呼吸后,静静地将小猫抱在怀里,边流着眼泪边亲吻它的小脑袋。
“药研。”
“谢谢你。”
她并不是毫无察觉。
其实在决定叫它“药研”的时候,她大概就已经猜到,它就是她曾经做审神者时,依赖着,喜欢着的那个短刀少年。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变成猫,但是药研做猫实在太失败了!哪有那么乖还听得懂我说话的猫啊!”
“连最后离开都不告诉我你就是药研!太过分了!起码给我点提示让我猜猜多好!”
“……但是,即使这样我还是好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
“能够有药研陪伴我这么久,我也很满足了。”
“很……满足了。”
最后她将它埋在了院子里一颗光秃秃的小樱花树下还有其他与它有关的小物件呵一本相册。
在清理小猫留下的东西埋到地里前,一个被丝带包裹的小盒子让椿犹豫了。
最后她没能舍得把它也埋进去。
那个盒子里,装着已经坏掉的看不出形状的巧克力。
她清晰的记得,那个巧克力曾经是心形的,上面还写着两个字。
“药研。”
〔啊~药研藤四郎我的近侍哟!今天是一个特殊的日子,有没有想好送给我一个普通却特别的礼物呢?〕
〔没有哦,大将。〕
〔哇,你这样超级让我难过的!真的不准备送我一个吗?〕
〔我不送的话,还会有别的刀会送给大将这个‘普通却特别’的礼物。〕
〔我不管我要你给我的!〕
〔才、不、要。〕
……
情人节。
那天……
是情人节。
这个礼物,给的太迟了,但是,她等得很值。
   
   
   
——09
〔在相遇之前〕
短刀的付丧神戎装破损,满身鲜血却毫不退却的阻挡在敌人面前,即使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却仍旧固执地为己方撤退做掩护。
天色暗沉,这极不利于队中一些刀剑战斗。
“药研!!快过来!!”
远处他似乎听见了兄长一期一振的声音。
是叫他吗?
麻木地握着已经有许多裂纹的短刀,他再次迎上对方呼啸而来的刀光。
啊……是错觉吧。
虎口被对方的力道震得鲜血淋漓,伤口崩开。可是他却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孤身一人阻挡着敌人的追击。
敌众我寡。
结局已定。
到底还是坚持不住了。
大家都应该撤退了吧?
真抱歉,六个人只能回去五个了,这样那位大人会很不满意吧?
“各位,抱歉……我先走了……”
“但是……好想再见到您啊……大将。”
药研藤四郎,池田屋一战,碎刀。
如果能再见到您……
一生为伴。

  
  
——10
〔睁开眼,那张熟悉的容颜像梦一般出现在眼前。〕
    
   
“小家伙,以后……我养你了。”
     
啊,好久不见,大将。
 
 
 
  
  
   
   

   
文后语:真,六千字,拖这么久终于更了。
              这篇猫伴希望你们能喜欢。
              写猫的地方难免有些省略的,其实我也是回忆着以前自己养的那只小猫来写的这篇文。虽然它不在了,但是还是有些关于它陪伴我的记忆在呢。
              文笔不是很好,能喜欢非常感谢。
              最后,如果你也喜欢猫,请珍惜和它在一起的日子,它们真的很可爱,虽然寿命最长只有十年,但是也已经足够。
             一不小心就跑偏了话题了啊哈哈,谢谢你们的观看,我很高兴,写这篇文的时候我也很开心。

等一个太太更新
这样我会失去理智磕爆药总
然后开始我的舔腿表演prprpr!!(等等你要矜持端庄!)
我爱她

占tag歉
我现在满脑子都是黑甜死亡无法自拔
对的没错,我又要写黑甜文了,《猫伴》就暂时放置吧(打死)
新的梗:
婶婶死亡,刀剑易主,却还是经常回空本丸探望然后金屋藏娇(笑容突然变 态)
还有个点:婶婶的灵魂附身到鸟身上了,所以说,刀刀们变相的在养鸟(bus)
当然会变成人的不然我怎么推车

一点剧透:
【是您回来了吗?】

【没有您在的日子,这里,都空了呢。】

【大将,我会守着您,会一直的,就在这里,守住我们的回忆……】
   
「这座本丸,能留下的始终留下,要走的再不舍也要离开。他们有的庆幸着自己的稀有被其他的审神者选中,然后继续他们身为武器去斩杀让他们失去珍贵之物的仇敌,拥有灵力的供给,在闲暇之余,还能去那座曾经的本丸打扫一番,偶尔做做她还在身边的幻觉。

而那些没能被审神者领走的刀剑,他们则留在了这里,变回了冰冷的刀剑,被放在刀架上陷入沉寂。

唯有那把药研藤四郎,他消失得毫无踪迹。

或许,他还在那个地图里,发了疯的寻找着,她还活着的可能吧。

直到某一个时间,有个经得审神者同意留宿的刀剑,在黎明破晓之时惊醒,听到了飞鸟振翅的声音,以及……

久违的少年沙哑地喊出了那一声——

“大将,欢迎回来。”」

主要出场人物:药研

副主要出场人物:一期一振、压切长谷部……

其他待定

【画】

–画里面,是我的爱 人。
  
–黑甜,略恐,all向慎入,含小推car

 
 

 
 

发不出来,走评论。
喜欢留心心和赞,蟹蟹。

 
 
 
  
  
  
  

 
   PS:说是短篇结果写了六千多字……脑阔疼。
  
这篇还是算甜的,就是有些感情我好像描述得不是很完整,希望大家不要嫌弃。
  
那个小推车是我们大佬推的←(注解)
 
然后这篇短文也就这样子烂尾吧!我要开始边拖边码《猫伴》的文文了,估计又是几千字(说好的短篇呢!)
 
希望大家等得起(:3_ヽ)_
 
另外这三天都在想这个垃圾短篇导致没有更段子,也请大家见谅。以后也可能是看情况写段子了,如果有梗非常非常欢迎跟我提梗,感谢rua!
 
请期待我下一篇文《药研篇·çŒ«ã®é™ªä¼´ã€‹ï¼Œæˆ‘反手给你们就是一个小心心!

每天的脑洞都千奇百怪但就是码不出来……【枪杀自己】
这次的第二篇黑甜短篇码了一半了……突如其来的脑洞,是有一点恐怖但是还是很甜的文哦?
讲的大概是年老审神者孙女被kill然后血混合颜料画出了一幅画,画的里面,住着一个悲伤的怨灵。
当然短篇是不可能渲染出什么很棒的氛围,慢慢期待吧【你这个拖更的臭咸鱼!】
然后猫板想好了写药喵,刚吃了粮心情愉悦一锤定音就决定是他了!
嘛,所以今天我还是没有更新……【打死】

新故事注意


占tag致歉,这里阿水打扰了。
我在思考,想出一系列刀喵的短篇吸吸吸……
就是那种婶婶无奈退休之后,刀剑们想念你又不能真身前往现世化成了猫陪了你一个猫辈子的故事。
那样的故事一定很温暖吧。
暂时定名为《猫の陪伴》
“我们都知道您有您的世界,但是就这么离开还是很不甘心。
虽不能亲身伴您左右,不过变成身外之物,就可以了吧?
用一辈子的时间,去陪您一辈子。
即使我们会先于您而去,也好过体会您离我们而去的无可奈何和痛苦。
这样,便足矣。”
依旧是看到的留言想先看谁的猫伴,我好排个序。
如果喜欢这个系列就麻烦留个言,蟹蟹啦~

【岁安】1-4

*重发四章合体
*有暗堕注意,女主前婶不过应该会回来的
*乙女向,刀→婶
*请重新开始喜欢这篇文ww蟹蟹♡



[雨水(一)]
    
岁禾做了好多次那样一个梦。
 
没有视觉、看不到任何身边景象,也没有听觉,世界仿佛没有活物一般的梦。那个梦里只有……
 
不断重复的刀剑入体般,冰冷的,刺骨的疼痛。
 
一直循环反复地感受着。
 
真的好痛啊……
 
为什么会这么痛?
 
梦里的感觉那么真实……她都要痛死了……
 
更重要的,这种痛不仅是带来了身体上的疼痛,连心里,也那么痛起来了……
 
怎么回事?
 
为什么心也会痛?
 
——————
 
万屋的生意越来越好了。
 
戴着白色遮去半张脸的狐狸面具,身穿一袭深蓝色长裙的少女熟练地给客人结账。
 
“一共是3000小判,谢谢。”
 
轻柔的女声自面具后传出,如同叮咚的小溪,非常得让人舒服。
 
虽然看不清面容,但是少女仅仅是气质,就足以让人感慨不凡。
 
“辛苦了。”一头凌乱黑发,右眼戴着黑色眼罩,一身西装服的成年男子模样的付丧神对她报以一笑。
 
“不辛苦,欢迎下次光临哦。”少女伸手将落在脸颊边的卷发撩到耳后,真诚地也回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等将所有人的东西全部结完账后,她才坐下来休息一会儿。
 
虽然每天的工作量很大也很辛苦,但是她也有不小的收获——一些来自可爱的短刀付丧神们的小零食和糖果。
 
这里是万屋,她为了生活而来打工的地方。
 
万屋是个处在与她曾经居住的现世不同的地方,据说是时空的某个夹面中,与为了守护历史消灭时间溯行军而存在的时之政府和居住着审神者付丧神们的本丸相连。也是时之政府手下工作的审神者及审神者手下工作的刀剑付丧神的消费门店。专门为他们提供服务。
 
她原本是现世的人,可是由于不知名原因被时之政府请到了这个地方。
 
他们本来也想要她做一名审神者,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自己并不愿意,并说还不到时候。
 
当时对方一头雾水,其实她自己也一头雾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说。
不过最后时之政府不想放弃她这位有些据说很强大灵力的人,只好退而求其次让她在时之政府帮忙,刚好万屋就可以找到一件工作,于是在现世没有任何牵挂和念想的她就这么留了下来。
 
虽说只是在万屋当个收银员,但是还是被嘱咐不可以告诉外人自己的真名,并且还附送一面面具戴着。
 
“听说了吗,那个第一批中代号为【日暮】曾管理的那个本丸的事情?”
 
有一些相互熟识的审神者在万屋里边挑选东西边聊着天。
 
“是那个危险系数为S级的暗堕本丸?!”
 
“对对,就是那个!你知道吗,几个月前政府本来已经打算放弃他们准备去肃清他们的时候,结果发现他们都被净化了!”
 
“诶诶!!有这种事?暗堕了还能够再净化?!那政府后来把他们怎么样了?”
 
“据说调查无误后,时政又决定给他们重新找一个审神者……”
 
“这怎么可能找得到啊!那可是人人都知的S级暗堕本丸!即使净化了,还是有些不安全呀!”
  
“可是没有暗堕之前,那座本丸可是主要的战力之一呢!里面的刀剑们极化的极化,练度满的练度满,而且刀剑种类也接近全刀帐,能够被净化对时之政府来说莫过于惊喜和转机,不可能再去清理他们……所以现在是里面的付丧神们自己管理本丸,而且还很不错……我还听说在政府表示要给他们重新找审神者的时候,他们很严肃地拒绝了。”
  
“也对哦……但他们拒绝审神者,果然还是对审神者有了阴影吗?真是……归根究底都是那位前辈的错啦!明明都是些很好很好的一些付丧神……不过居然是几个月前的事?”
 
“对啊,那边消息封锁的很严密,直到现在才传出了一点。好了,我要买的差不多了,你呢?”
 
“我也是,去结账吧。”
  
岁禾把她们的对话一丝不漏地记到心里,然后面不改色地给她们结账。
 
“欢迎下次光临哦!”
 
目送二人在门口和等候着的近侍付丧神离去,她才一边漫不经心的收拾着店里的东西,一边想着之前听到的消息。
 
第一批代号为【日暮】审神者造成的暗堕本丸?
 
危险系数S级……
 
净化……拒绝……
 
总觉得好在意。
 
而且【日暮】这个名字代号,她好像有些熟悉……
 
总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忘记了呢,真奇怪啊。
 
摇了摇头,岁禾不再多想,继续手头的工作。
 
……
 
“辛苦了,小青禾。有你在生意真是越来越好了。”万屋老板是个慈祥的老奶奶,她此时正笑眯眯地对着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到自己在时之京(时之政府所建造的时空基地城市名称)住所的岁禾说话,“真是帮了大忙呢。”
 
“也没有啦……说到帮了大忙,还是老奶奶您帮了我呢!如果没有这份工作,我估计就要露宿街头了!”岁禾认真地说完又朝着老奶奶鞠了一躬,“真的非常感谢!”
 
“哎呀哎呀,不用这样子的。”老奶奶连忙摆摆手,“天也不早了,而且好像要下雨,你记得带伞,免得淋湿感冒我明天就见不到自己可爱的小助手喽!”
 
岁禾咧开嘴笑,“遵命!”
 
戴好狐狸面具,将披散的卷发简单聚拢用浅色的发带系住后,岁禾就拿了一把黑色的雨伞同老奶奶告别,走向回时之京的时空通道。
 
万屋外面,天空确实有些阴沉,一种风雨欲来的气象。
 
到了时空通道口,岁禾拿着时之政府给的通行证——印在手腕内侧的樱花痕迹,轻易地走了进去。
 
时空通道是时之政府花费巨大物资和人员制造的唯有专属人员才能通过的道路。
 
它联通万屋–本丸–时之京–现世的道路,还有专门的牢固的结界保护和隐匿,不被时间溯行军发现,是极为安全的回家路。
 
不过有一点不怎么好,就是这里模拟了外界的景象,道路不像现世的大马路,反而像是在森林里的曲折小道,一不小心就会迷路或找错方向。
 
有一些审神者同时政反应过这一点,不过被对方以“万一时间溯行军发现了一条路也可以因为找不到路线而拖延时间等待后援”这种不负责任和不靠谱的说法顶回去。
 
所以审神者们没办法,出来都带着近侍或者狐之助,也不在外多逗留,早出早归,来避免找错路去了不知名的地方。
 
不过岁禾就没有这么好的待遇了。
 
她也就只是个在万屋打工的小职员以及准审神者,没有刀剑付丧神的领路,也没有狐之助,所以很不幸的,迷了路。
 
在看到一座恢宏壮丽的本丸后,岁禾默默地往回看了一眼,一片郁郁葱葱的大树林,又往上看了一眼,嗯,看起来要下大雨了。
 
没有办法,她只好上前去敲了敲这座本丸的大门,准备借住一晚。
 
大门被“咣——”地一声往内拉开,一位黑色中长发的清秀少年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后,红色的眸子里如死水一般沉寂地望着她。
 
“……”
 
他没有说话。
 
亦或是不想多说。
 
岁禾看到他的第一眼就知道,他是给审神者的五把初始刀之一的加州清光。
 
黑色的中长发柔顺地被绑好垂在脑后,嘴角一点美人痣让他的容貌添上一抹艳色。
 
是加州清光没错,可是感觉总有些不对劲……加州清光为什么,会这么死气沉沉的?
 
他不是那种会对自家的审神者撒着娇,要求再多一点宠爱他的那个生气勃勃的样子吗?
 
“那个……我迷了路,马上要下雨了,可不可以麻烦你们收留我一晚……”岁禾小心翼翼地询问他。
 
“……”少年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没有作声。
  
岁禾有些慌了,她也不想这么唐突地借住在外面一宿,可是现在天都黑了,又要下雨,她又暂时找不到回去的路,只能拜托他们收留她。
  
“或者等雨停了我就离开……可以吗?”
 
或许是被岁禾哀求的语气打动,加州清光轻轻地说了声,“进来吧。”
 
像是会被风吹散一样。
 
“啊,谢谢!”
 
岁禾跟着加州清光进了本丸,一阵扑面而来的清新的气息让她全身都放松了下来。
 
好舒服的感觉……
 
而且还很亲切……
 
目光落在本丸里新绿的树木,又转向那小桥流水的风雅,再扫过气势恢宏的本丸建筑,岁禾心里忍不住赞叹,风景如画。
 
即使天色阴霾,这里却依旧处处透着春意。
 
只不过还是缺了点什么。
  
在看到空空如也的后院,岁禾终于明白了缺了什么东西。
 
是人气。
 
这里太安静了。
 
没有人出来玩耍嬉戏,也没有别的本丸里那种花丸日常的笑闹声,简直安静得不像话。
 
是发生了什么吗?
 
岁禾收回四处打量的目光,重新落在面前领着她不知道去哪的纤瘦秀气的少年的后背,他全身都透着一股死气,还隐隐约约传来一股绝望和悲伤,麻木的、疲惫的。
  
让人心疼。
 
岁禾踌躇了会儿,复又开口问他,“你们……发生了什么事吗?”
 
是他们的审神者做了什么把他们变成这样?
 
会不会他们像那些审神者所说的那样,他们被性格扭曲的审神者折磨开始有了暗堕的趋向?
 
加州清光脚步一顿,他转过头看向岁禾,平静无波的眼眸里倒映着少女脸上的狐狸面具。
  
“……有些事,不知道比较好。”
 
“可是,你们的情况很不对劲……是你们的审神者……”
 
“够了!如果你还想留下来借宿,就少管无关紧要的事!”
 
少年突然的爆发让岁禾有些措手不及,她欲言又止地看了他一会儿,终究还是没有继续问。
 
毕竟,她也没有立场去管他们的事。
加州清光转身,平复了自己的情绪后又说,“我带你去房间休息,天一亮你就离开。”
 
“啊……嗯。”
 
乌云密不透风的将天空覆盖,世界的光亮被遮去一角。有轻微的凉风从不知名的方向赶过来,准备带着即来的雨水流浪。
 
【雨水将至.】




[雨水(二)]
     
“到了。”

从院里沿着走廊拐了几个弯,岁禾被带到了自己借宿的房间。

推开帐子门,里面十分干净。视线所到之处没有看到一点点的灰尘,可以知道这个房间经常有人打扫。

“如果要沐浴,去附近的大浴场,到时记得挂牌子。另外,晚上不要出门。”加州清光淡漠地告知完,就转身离开了。

“那个,谢谢你!”岁禾朝他的背影喊了一声。
那人顿了一下,继续头也不回地离开。“……不用。”

直到他的背影没入拐角不见踪影后,岁禾才收回视线,进了房间收拾床铺。

这里实在太奇怪了。

她进来都没有见过除加州清光以外的刀剑男士,也没有看到这座本丸的审神者。

没有审神者的话加州清光是无法化形的,可是有审神者的话,为什么自己的地盘来了个陌生人却没有出现?

难不成是她凑巧碰上了审神者返回现世的时间,所以……

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岁禾干脆就不想了。

毕竟她只是个外人,没有权利去管他们的事。
不过如果真要有事的话,她也不会坐视不管的。

铺好了床,岁禾准备出去到大浴场沐浴。本来已经准备好就穿身上的这件衣服将就将就的她,一出房门,就看到黑发红衣的少年拿着几件件衣物静静地等候在门口,随后默不作声地把衣服递给了她。“……给你。”

接过衣服,岁禾对加州清光的好度立马蹭蹭地往上涨。“非常感谢!”

少年低垂着头,看不清表情。他还是那副沉闷的样子,“你洗完澡不要出来。”

“为什么?”

“……随便你。”加州清光意识到自己对这个陌生人有太多注意,有些别扭地转过头,急促地抬脚离去。

所以说……到底是为什么啊?

岁禾一脸懵逼。

抱着衣服,她慢慢地找到大浴场然后挂上牌子进去洗澡。

取下面具,褪下衣物,岁禾随手将长发挽起,拿着浴巾下了池子。

“真是舒服啊!”

上升的水汽将视线模糊,温暖的池水洗去一身疲累。露出了漂亮容颜的少女靠在池边,满足地叹慰着。

白皙到几近透明的有致身躯染上了诱人的绯色,美眸半睁,嫩红的唇瓣轻轻上挑,一时之间这里的春光最是旖旎美好。

岁禾没有防备地泡着澡,却没有发现,她身后出现的一抹黑色的身影,正隐蔽声息静静地窥探着她。

如夜色般深沉的黑发在暗处完美相融,紫色琉璃般的眼眸闪烁着危险的暗芒。少年正对着背对着他的无知少女,手持短刀,伺机而动。

[她不该来这里的。]

他这么想。

[这里不欢迎她。]

为什么呢?

[她毕竟不是她。]

……她不是她。

她也有和面前的人一样的黑发,她也是这副纤细美好的模样,她也是那样地突兀的出现在这座本丸里,无知的、明媚的,迎来了一次又一次的血的伤害。

[可从未退却。]

那一片片被分割的记忆在他的脑海里浮浮沉沉,每个里面都有她。

一身鲜血,步履蹒跚地往前走着。

反复的死亡,一次次重来又再次承受的伤痛,在她的身上留下痕迹。

[你为什么不走?]

深色的眼眸大睁着,狠狠地盯着岁禾的背影。

[你为什么要留在这里?]

手中的刀刃隐隐传来一声哀鸣。

[你为什么不走!]

被记忆影响而使压在心底的暴动在少女抬手拿起浴巾时瞬间挣起,几乎是失去理智一般地让他腾空而起,冲向了岁禾。

“把刀柄也给你捅进去!”

低哑的声音从某个方向传来。

套上了衣物戴好了面具的岁禾听到声响,转过头,结果发现偌大的空间里没有任何的异样。

“刚刚……好像有什么声音?”

很大的声音,可是周围根本没有人啊!

她再仔细看了一眼,还是没有发现什么,于是权当自己出了幻觉,摇了摇头走出了浴场。

而在一处黑暗的角落,高大的灰发男子一手扣住少年持刀的手腕,一手捂住他的嘴,暗沉的眼眸注视着岁禾离开后才放开了手。

重获自由的少年沉默地看了他一眼,最后还是将手中的短刀收回刀鞘。

“为什么?”

他问,为什么要阻止他。

“她什么也没有做。”

“她不该来这的。”药研藤四郎顽固地说道。

“她也不该来这的。”

沉默。

她确实不该来这的。

她们都不应该跑到这个地方来。

药研不再做声,再次看了一眼男子,然后转身离开。

过去的种种他都深深铭记在心中,痛苦也好,悲伤也好,它们改变了曾经的药研藤四郎。那些噩梦一样的过去改造了他,使他成为了如今的药研藤四郎。

他可以对任何无辜的人下杀手,为了保护自己,为了保护兄弟,为了让他们不在受到伤害。

哪怕是个过路人。

只要妨碍到他,只要来是历不明的、有难以察觉的任何微不足道的危险性的人,他都会像被打草惊蛇一般,做出最能让自己安心的行为——死人是不会有危险的,他一直都是这么想的。

可是。

如果能够再有一次机会……

他绝对绝对绝对不会再去伤害她了。

绝对。

他发誓着。

可惜没有如果。

“……您说的话,我会一直遵守。”

明白药研不会再去找岁禾后,男子也悄无声息地离开。

[我主。]

岁禾回到房间后,发现加州清光靠在她房间门口等她。

秀气的少年皱眉打量了她一眼,然后喃喃着“果然很危险”之类的话。

“……怎么了吗?”她疑惑地低下头看了看自己,感觉没什么不妥啊?

“没什么。”加州清光觉得她知道的越少越好,因此没有多说,“……晚上别出来。”

这是他第二次嘱咐她了。

岁禾点点头,“我记住了。那个……”

“还有什么事?”

“……不,没什么。”她本来想问他身上穿的这件浅色的睡裙是不是他们的审神者的衣服,但是来了这么久都没见到审神者……怕“审神者”是他的敏感话题,于是又闭上了嘴。

黑夜席卷了整片天空,有风自深处而来。

加州清光看着穿上他给她准备的浅色睡裙,突然觉得熟悉万分。

那是她曾经穿过的衣裙。

浅蓝色的,简单的裙子,在她身上被风吹起,裙摆像一圈圈涟漪一样起伏着。

白色的狐狸面具下藏着一张神秘的脸。

纤细的身体柔弱得随时会折断一般。

……很像。

“……晚上,不要出来。”最后他还是干涩地重复着这句话。

你活着离开就好。

就像我曾经那么希望她这样。

安全的,离开这个鬼地方。

“嗯。”岁禾望着少年渐行渐远的身影,说道,“……晚安。”

他应该听到了。

她看见他身形一滞,然后脚步加快。然而她没有看到的是——

背对着她的脸上,少年自他血红的眼眸中汹涌而出的泪水。

【晚安。】




[雨水(三)]
    
下雨了。
 
再次从噩梦中惊醒的岁禾安静地躺在被子里,听着外面传来的细微声响。
 
现在应该还是晚上吧?可是她很想起来出去看看雨。
 
她很喜欢雨。
 
因为她觉得,雨带来了另一个世界,另一个被洗涤过的、干净的世界。
 
睡意走了大半,她干脆起身,拉开了帐子门靠在上边往外观望。
 
天依旧灰蒙蒙的,乌云层层叠叠的聚集在一起,细密的雨水降下,打湿眼前覆盖着浅浅绿意的土地。新鲜而湿润的空气在一呼一吸间涌入肺腑,清凉的风拂过耳畔似乎在悄声呢喃。
 
一切都那么自然。
 
岁禾满足地眯起了眼眸。
 
舒服极了。
 
她在心中感叹。
 
昏暗的光亮打在少女毫无遮拦的面上,秀美的容颜带着朦胧的美感,如梦似幻。
 
之前戴着的面具孤单地被放在她刚刚躺着的床铺枕边,狐狸面上的花纹浅淡到令人忽视。
 
没有它的保护,少女毫无保留的暴露出来。
 
目光在一片翠绿中游移,突然,一抹白色出现在了眼里。
  
突兀的,在一片草丛中冒出的一朵白色的花,在雨中摇摆不定。
  
它的花瓣像在发光一样,周边染着无瑕的光晕。
  
纤细脆弱的茎叶支撑着比之打上许多的花,却没有被折断,看不出来的坚韧。
 
她看花看得有些走神了。
 
好熟悉的感觉。
 
就好像是,那花是她的身体的一部分一样,让她无比亲昵和熟悉。
 
白花似乎知道她在看它一样,微张的花朵缓慢地绽开,一点一点的灵子从花蕊里遛了出来,纷纷往岁禾身边飘过去,有些不注意被风吹跑了,但又很快努力地憋足劲儿想凑过来。
 
它们像是可爱的孩子见到自家长辈一样,亲密地贴近她的脸颊蹭来蹭去,带起微弱的痒意。
 
还有一些调皮地落在岁禾的睫毛上,弄得她都不敢眨眼睛。
 
“呵呵,好啦,这么会撒娇吗?”小心翼翼地伸手接住不小心掉下来的一些小家伙,岁禾颇有些责怪的说。
 
灵子们有些委屈地又黏在她的手指上,不肯走。
 
它们离开她已经很久了……
 
[所以,你们要替我照顾好他们哦?]
 
[毕竟我已经撑不住了啊,以后就拜托你们啦!]
 
[……拜托了。]
 
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少女诧异地伸出手抚上它滑过的痕迹上,有些茫然。
 
“怎么……了?”
 
莫名其妙的就掉了眼泪,明明并没有什么让她感到悲伤的事啊。
 
脑海深处也奇怪的翻涌着不知名的悲伤,细碎的记忆断断续续地开始上演。
 
[“这里不欢迎你!”
 
……
 
“很感谢您的付出,但是,到此为止了。”
 
……
 
“少自以为是了!你根本什么也不知道!”
 
……
 
“……不疼吗?”
 
…………]
 
这些是什么……
  
头好痛!
  
灵子感受到岁禾的痛苦,着急地在她身边飞来飞去,后又察觉到什么,离开了岁禾。
 
“你们要去哪里?”
 
岁禾缓过来发现围在身边的灵子飞远了,有些不舍地追了过去。
 
可是她越追,它们飞的越远,仿佛它们对她有什么危险一般,想自行隔离。
 
[别离开我……]
 
它们很重要,说不出来的重要。
 
她意识到,它们可能,就是她一直寻找的东西。
 
……
  
时间对于付丧神来说,就是那样,该逝去的逝去。他们不会有任何变化,不过是心越发苍老罢了。
 
两年三个月又五天,只能算是他活的零头的光景,可是比起他全部的年岁,更加漫长。
 
是因为活在愧疚和痛苦里才觉得煎熬吗?
 
是这样吧?
 
……真是太不风雅了。
 
歌仙兼定落寞地站在长廊边,伸手去接沿着屋檐坠落的雨水。
 
冰凉的触感从手指传到心里,丝丝缕缕。
 
院落里起了朦胧的雾气,却遮不住春意阑珊。
 
明明也算是吟诗颂词的好景,然而千言万语,被美景背后的真相扼住咽喉,说不出口。
 
曾经他不是这样的。
 
即使在最早之前,他喜好风雅之事,爱赏花作画,吟诗作对,还曾在后院开辟一方种着雍容华贵之花,以供观赏。
 
暗堕后,就算身体再痛苦心再悲戚,他也依旧苦中作乐。
 
如今……
 
只要一想到自己能变回最初的模样,还能有再次观赏到四季变换的机会的代价,他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这曾经是他想要的。
 
现在不是。
 
他只想要她回来,她回来就好。
 
[我知道,歌仙一直为这副模样苦恼着,毕竟一点也不符合自己的风雅品味呢。]
 
头上长出狰狞的犄角,脸上一堆难看的花纹怎么可能符合他的品味!
 
[所以啊,我就在想,能有什么办法,让你,让大家都恢复原来的样子呢?]
 
暗堕了是不会恢复的,不要抱有希望。
 
[曾经把我带来的狐之助说过,审神者的灵力与付丧神有着很大的帮助……]
  
审神者的灵力不仅可以治愈他们,也能……束缚他们,利弊各半。
 
[可是你们都不和我契约,灵力帮不到你们……]
  
你也想……束缚我们?
 
[啊……如果能契约就好了。我做你们的审神者,努力地帮你们。]
 
冠冕堂皇的借口。
 
我们不需要帮助。
 
谁知道你伪善的面孔下是怎样的内里,我们走我们早就已经不想得知了。
 
他们都累了。
 
所以……
 
留不得你了。
 
……
 
[那个……歌仙殿下想变回去吗?]
 
……
 
[说是灵力可以帮助你们……啊如果不愿意也是可以的,我并没有其他的意思……我……]
 
没有人可以再来约束我们。
 
他仍旧毫不犹豫地抽出了利刃,对着 她。

他终究还是怕的,所以谁也不想去相信。
  
……
 
[……你想变回去吗?]
 
……
 
[我明白了。]
 
然后……
 
是怎么样了?
 
歌仙清楚的记得,之后的记忆里,再也没有她出现了。
 
是对他已经失望了吗?
 
明明她已经很努力地接近他,会很贴心的和他一起绘画写诗,做着自己从来不会做的东西,只是为了迎合他,让他敞开心扉。
 
可是每每到最后一步,到最后一步,都因触及到他的雷点,结束。
 
不甘心是有的吧?
 
就差那么一点!
 
对他来说,对她来说,都是错过。
 
可到底是谁的过错,歌仙认为,这都归根于他。
 
只要他不再那么沉浸于过去灰暗的记忆里,只要他不再沉湎于怕被伤害被束缚的噩梦中,只要他不那么懦弱的,接受不起勘不破的未来,拿出自己作为刀剑付丧神一往无前的勇气,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五指紧紧地收拢后又张开,掌心聚集的一小滩雨水全部流走,无法掌握。
毫无……风雅可言。
  
“不要飞那么远,到这边来。”
 
弱小的女声在走廊另一边被风吹来,歌仙瞳孔一缩。
 
有人……?
 
声音是从走廊的拐角处传来的,歌仙魔怔一般的朝那个方向迈去。
 
入眼的先是一些发着柔和白光的灵子,接着就是一位穿着浅色衣裙的黑发少女,正侧立在拐角的另一端,在和那些灵子说话。
 
白皙的脸颊在微弱的光下,剔透美好得如同水晶。
 
——无比熟悉。
 
答案在心里呼之欲出。
 
可是种种谜团让歌仙的脚步徘徊不前。
 
[真的是她吗?]
 
不会错的。
 
那样的轮廓,樱色的唇角带着的弧度,眉眼弯起的笑意,泛着光一样明亮的眼眸……
 
不会错的。
 
但是。
 
他明明记得——
 
她已经死了啊。
 
因他们而死的。
 
【不能逃脱的囚笼。】
 
 
 
 
 
 
[雨水(四)]
       
歌仙兼定没有冲上去证明自己的想法。

他也不觉得这需要证明什么的。

他已经感觉到了她的灵力,还是那样如流水般清凉干净。

紫发青年背过身靠在拐角的墙上,苦笑起来。

“你为什么还要回来?”

如果他们知道你回来了,大概全部都会疯掉吧。

你是故意又回来折磨我们的么?

主上。

岁禾并没有发现另一边有人的存在。

在她说什么灵子们都不肯再靠近她后,她有些无奈的放弃了。

雨越下越小,她恍然想起了这座本丸的加州清光给她的嘱咐。

[晚上不要出来。]

这座本丸处处透露着怪异,她又是外人,不了解里面的情况,又要借宿一晚,晚上乱走的话,极会碰到别的付丧神误会她是不轨之人而攻击她……

果然还是赶紧回自己的房间比较好。

有些不舍的跟灵子们说再见后,岁禾直接回了房间。

她一走,原本滞留的灵子们聚拢在一起,变成了一只白色的发着光的猫,跑向了歌仙所在的位置。

男人靠坐在地上,有些失神。

它上前蹭了蹭他裸露在外的手背,又拱了拱他的手心,轻轻的“喵喵”叫唤着。

它在安慰他。

歌仙侧过头凝视着它,然后将它小心的抱起来,额头相抵。

“……她回来就好。”

这样他才能有机会弥补。

或许是天意,让她又回到他们身边。

失去的再拥有,弥足珍贵。

再回到房间的岁禾一觉睡到天亮。

伸了个懒腰,半晌她才反应过来这不是在家里,她还借宿在外面。

赶紧收拾了一番,她推门出去就看到了黑红色洋装的加州清光。

他看上去比昨天精神要好多了。

“早安,加州先生。”已经戴好面具的少女笑眯眯地跟他打招呼。

“……早安。”

昨晚意外睡了一场好觉的加州清光打量了会儿岁禾,“休息的……怎么样?”

他有些别扭地问道。

“非常好。十分感谢加州先生的收留!”她看了看外面已经雨过天晴的天空,“雨也已经停了,我也是时候走了。”

“啊……嗯。”加州清光忽略心里那么一点点怪异的感觉,右手在身后紧了紧又松开,“……我送你。”

“不用麻烦啦……对了,加州先生如果想要买什么东西,可以来万屋哦!我在万屋工作,可以给你优惠~就当是报酬吧!”她又把视线放在他干净的指甲上,“果然还是觉得涂了指甲油的加州先生会更可爱,所以,一定要来哦!”

“你会帮我涂指甲油吗?”少年突然来了一句,让岁禾有些措不及防。

“诶?”岁禾睁大了眼睛,用手指着自己,“我,我吗?”

“嗯。”秀气的少年别过头,白皙的脸上染上一层薄薄的绯色。

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突然想要她帮他这么做。

她身上的气息那么熟悉,亲切又纯净。

和她那么像。

他不自觉的就想去接近她,靠近她,甚至……

还想向她邀宠。

[多给我一点宠爱如何?]

[就像以前那样……]

[主人……]

“唔,如果允许的话,不甚荣幸。”

[如果是清光的话,可以哟。]

岁禾突然被少年拥进了怀里。

“一言为定。”带着颤音的嗓音,桎梏住身体的臂膀,还有一滴落在她脖颈里的冰凉液体,让少女的心不由得也颤了颤。

“反悔的是笨蛋。”

她轻声道。
 
加州清光一愣,随及微微一笑,“嗯,反悔的是笨蛋。”

最后加州清光把她送到了时空通道口。

“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在她踏进通道口之时,加州清光突然想起他还没有问她的名字。

即使知道对方回答的不可能是真名,他也依旧想多了解她。

就当做是唯一的一位人类朋友吧。

可以做念想的朋友。

“啊?我的名字……是哦,我还没告诉你我的名字呢。”反应过来的岁禾转头,“真名是不行的呢,我告诉你我的代号吧。”

加州清光认真地听着。

“叫我‘青禾’就好啦!”

话音一落,四周光芒大起,将岁禾包裹住。

[青……禾?!!]

“等一下!”

他像是疯了一样冲上去,企图能够追上她。

“不要走,不要走!主,主人!”

可是却被时空通道的力量弹开。

“青禾……青禾……”

“主人……”

[我的代号是青禾,日后请多指教!]

[很有生机的名字不是吗?是青青的禾苗的意思哦。]

[能够带来生机……我是这么想的,在接手你们后更觉得自己起这个名字真是太棒了。]

[光是听到,就好像新生了一般……]

……

青禾。

命运的重逢。

可是他却不可能再见到她了。

他没有告诉她,没有主的本丸,是无法自行通过时空通道的。

也就是说,他根本去不了万屋。

除非……

除非重新择主。

“可我除了您,谁也不要啊……”

加州清光跪在地上,捂面痛哭。

难怪会那么熟悉,难怪会仅仅只是在她身边,怎样浮躁的心都会安定下来。

因为主人回来了。

是他的主人啊。

……

“她走了吗?”

歌仙抚摸着怀里的猫,问。

“喵。”

白色的猫通人性的回应了一声。

“……会再次见面的。”一定会的。

……
   
“是主人的味道。”

娇小的少年走到一间房间门前,推开。

扑面而来的熟悉气息。

“爱染,感觉到了吗?”
 
莹莹的绿眸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少年怀里一把短刀似有所感地颤了颤,但很快又归于平静。

“是主人回来过呢。”

“主人……她还活着。”

这里全是她留下的气息。

不会错的。

【您能回来,真好。】

 
 
 
 
PS:这篇文主要是讲的岁安曾经做了一个暗堕的本丸的婶婶但是最后死在了那里(?)。
然后又复活(?)过来了,成了一名万屋的收银员以及准婶婶,然后被曾经暗堕现在净化了的刀刀们边哭唧唧边嘤嘤嘤追回来的故事(?)。
当然,阴谋套路还是有的,还有我也没有决定到底要不要回去重新当婶婶开始糖糖糖还是直接跟原刀刀们展开本丸外追求(bus)日常(就是有了新主人却心在外边想爬墙天天往外跑那种2333)。
有什么建议私信,评论都可以,我都会回复的。

你的本丸3

*六一快乐!biubiubiu!
*此篇六一专场
*乙女向甜和轻松文
*依旧欢迎向我提明天段子的梗
*耶

*13
短刀时间
      
今天是六一儿童节,你早早准备好了给刀娃子们的礼物,在大广剑里一个个地给短刀宝宝们发。
 
因为是短刀时间,基本上都是短刀们距离在这。
  
你准备了今剑要的大天狗毛绒抱枕,五虎退要的新的小脑斧们的睡垫(之前那个已经被它们咬破了),乱要的新蕾丝边裙子,厚和后藤要的复联限量版海报(最近他们俩迷上了复联),秋田和小夜要的绘本,平野和前田双子没有想要的,你干脆送给他们好吃的小蛋糕,然后是……
 
“嗯?娃哈哈?”
 
“爽歪歪……这是什么,大将?”
 
不动和药研看着自己面前一箱子的儿童饮料,感觉到了来自自家阿鲁及深深的恶意。
 
“啊哈哈……不动现在戒酒了,感觉给你喝这个应该还不错……药研嘛……一样的一样的,据说喝了可以长高,可以尝试。”你在他们的凝视下干笑着解释道。
  
“这样么?”他们对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不信。
  
“是的没错!我跟你们说我以前也是喝这个长大的!童年的味道!超级nice!”
  
“既然是阿鲁及送的,我们就收下啦。”
   
叹了口气,不动和药研无奈的收下了你的“好意”。
   
“但是,大将为什么要送给我吊带袜?”信浓将手中的东西拿出来甩了甩。
   
“下次出阵信浓可以尝试一下!!白丝吊带袜赛高!”呜哇美腿加白丝吊带袜真的是完美搭配!
  
但是药研在旁边冷漠地推了推眼镜,打破了你的幻想,“啊,如果这么做的话,大将可能会被一期哥追杀哦?”
  
“……嘤嘤嘤!恶魔!药研是恶魔!”居然残忍地让你直面现实!
  
“对了,博多去哪了?”发现还有刀没来的乱疑惑地问。
   
“他啊……正在抱着小判箱祭奠自己逝去的爱呢。”你想起一大早博多抱着箱子哭唧唧来面前要死要活的指责,觉得心也痛了。
  
“……博多有要什么礼物吗?”
   
“……他想要的是有满满的小判箱供他观赏。”
  
众人一脸心疼然并没有任何愧疚之感,“……嘛,总会有一个人牺牲的,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对啊对啊,等会……去看看他吧。”
  
心意一定要到,但是要他们还礼物回去的话……
  
想都不要想。
  
不动默默喝着娃哈哈心里想道。
  
“这玩意儿味道还不错。”
  

*14
肋差时间
     
“这个是——马【哔】模型!!”鲶尾举着手中那一坨已经被自动马赛克的物体,兴奋得呆毛乱甩。“做的好逼真!这样我可以拿它做恶作剧了!蟹蟹阿鲁及!”
  
“……”骨喰无奈地看了自家兄弟一眼,“谢谢阿鲁及的礼物。”他捧着一个毛茸茸的垂耳兔娃娃,感觉自己的心都被融化了。
  
毛茸茸的、小小的一只就这样趴在自己的手心,虽然不是活物,但是做工真的很好,特别的可爱。
  
“哈哈哈,喜欢就好啦~”你用手指戳了戳垂耳兔娃娃,感觉收到礼物后的骨喰莫名的好萌。
 
“那,我的礼物呢?”
 
一旁同为肋差的笑面青江凑了上来,“真好奇主人会送给我什么有趣的礼♂物呢~”
 
“你没有礼物!”
  
“诶,我也是肋差啊!”
  
“你这个色 情高中生少在那给我装嫩了!”
 
“噫,我还是个孩子啊~”
  
“……服了服了,拿去。”你在青江面前败下阵来,然后扔给了他一本漫画书,“最新××的诱惑,私下看不许传播!否则你的私藏我全、部、都、没、收!”你这样威胁道。
 
“居然如此我就收下了。”某刀满足的拿了礼物顺便又说了几句骚 话跑路。
  
“这家伙……”
    
  
 
 
 
 
*15
你也是个孩子
      
和泉守兼定站在审神者房间外面等自己的小跟班堀川从阿鲁及那里收完礼物出来。
 
因为堀川和他一起做内番所以之前错过了肋差组收礼物的时间,现在他陪他过来领。
 
“堀川小天使一直都很努力哦!这是给你的礼物。”
 
“我只是在做分内的事,十分感谢阿鲁及的礼物。”
  
“照顾兼桑那样冒失的家伙一定很辛苦,又要忙着出阵内番等任务,堀川很优秀。”
  
喂喂,我哪里冒失了啊!真是!
  
门外悄咪咪听墙角的和泉守不满地哼了哼。
 
“兼桑一直也很努力的,阿鲁及。”
  
“是,他也很努力……”
  
然后接下来他就听不到声音了。
  
“兼桑?”堀川抱着礼物出了房间。
  
和泉守暗暗看了一眼他怀里抱着的东西,然后转头装作不在意地说,“出来了啊,那走吧。”
 
“等等,兼桑,阿鲁及叫你进去一下。”
  
“我?”和泉守疑惑地进了房间。
  
“到这里来,一直在外面听墙角的冒失鬼~”你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招呼他过来坐。
  
“我才没有听墙角!还有谁是冒失鬼啊?”和泉守不满地反驳。
  
“……废什么话,快过来!死傲娇!”
  
“你!”和泉守别扭地做到了你的身边。
  
“再靠近一点。”
 
“……”
  
“再近一点。”
  
“……你到底要干什么?”
  
他不耐烦地问,结果在下一秒瞪大了眼睛。
  
他看到你将他的头发上的发带解开,然后认真的重新绑上了一条新的红色的发带。
   
那条发带上面用金线绣着他无比熟悉的刀纹。
  
“你……”
 
“毕竟你是时下最流行最帅气的刀,但年龄却比他们都要小……所以啊,兼桑也是个孩子呢。”
 
“这个礼物,你也有份哦。”
 
“……哼,勉为其难收下了。”
 
之后出去……
  
“喂喂,这满地的樱花怎么回事啊?!又要重新打扫了。”
 
“毕竟今天节日特殊……飘花也很正常吧笨蛋清光。”
 
“你说谁是笨蛋啊?!”
 
“谁回答我谁就是喽~”
 
“可恶啊!你给我站住!”
 
“略略略~”
 
……
 
“兼桑。”
 
“干蛤?”
 
“今天很开心呢。”
 
“……嗯。”
  

*16
公主抱
    
“萤丸没有去要礼物吗?”
 
“有哦。”
  
“诶,那你的礼物是什么?”
 
“唔……我向阿鲁及要了一个公主抱。”
 
“啊好狡猾!我也想要阿鲁及抱!”
 
“嗯……是我抱的她哦!”当时阿鲁及都脸红了呢,真难得。
 
“!”
  

*17
冲田组
      
清光向你索要了一个美甲时间,已预约√。
 
安定向你索要了一个二人时间,已预约√。
 
结果跟对方的活动都被对方捣乱。
 
最后过的还是三人时间。
 
“这样也挺好啦。”你安慰各自头偏向一边的两人,说道。
 
“一点都不好啦!”
 
“……”
  
 

*18
最后
     
本丸才刚建立一年多,他们也都才被锻出来一年多。
 
所以理论上来说,都还是个孩子(笑)。
 
“所以大家的礼物一个都不会少!”
 
“哦哦!!这真是太好了!”
 
“超级大的惊喜呢!”
 
“哈哈哈,可喜可贺。”
 
“为父也……罢了,开心就好。”
 
……
 
最后的最后,博多哭晕在了空荡荡的小判箱旁边。
 

PS:不要问我为什么有的刀没写……还不是因为有的我、没、有!想要sada和明老板呜呜呜!
嘤嘤嘤……委屈成嘤嘤怪(捂嘴哭泣)
最后祝大家节日快乐诶嘿!
你们都是可爱的小公举!给你比个婚刀!👉🍓👈

你的本丸2

*沙雕段子,放松心情biu~
*人物会ooc,搞事婶婶逼的
*乙女,全员向,慎入慎入
*有甜有逗比,开心就好
*欢迎提梗

 
  

*07
鼻血
      
今天全本丸出动去海边玩水游泳。
 
“一期哥,你说海底下会不会真的有海绵宝宝啊?”
 
“还有派大星和章鱼哥!”
 
厚和信浓一脸天真地问穿着衬衫泳裤站在一边看他们玩耍的水蓝色发青年,求知欲甚浓。
 
“……或许吧。”一期挂在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回原样。
 
“不过,大将她没来吗?”药研四处扫了一眼,结果发现你还没有到场,不由得问。
 
“姬君的话,她应该被加州他们拉去学游泳了吧……乱,后藤,你们去哪里了……脸怎么这么红?”一期刚说完就看见乱和后藤从不远处跑了过来,脸红的冒热气。
 
“没有啦,一期哥你看错了!”
 
“我们刚刚去大将那里了而已。”
 
两人一齐说道。
 
“是这样吗……等等!后藤你流鼻血了!药研!”
 
“诶诶?!!怎么回事!”
 
后藤愣愣地在鼻子下面摸了一把,真的出血了。
 
“呜哇我流鼻血了!”
 
“后藤你抵抗力真差!”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吧!啊乱你怎么也……?!”
 
然后粟田口家集体手忙脚乱给兄弟止血。
 
知道一切并且全程围观鼻子上也塞了两个纸团的某污刀躺在沙滩椅上,感叹,“现在的年轻人哟……气血旺也不是什么坏事。”
 
话说,阿鲁及的胸还挺大的……
 

*08
泳衣
      
    
“阿鲁及,准备好游泳了吗?”清光穿着白色衬衫和泳裤在海边叫正躺在沙滩椅上偷懒的你,“说好了要我教你游泳的哦!快点过来啦!”

“噫,是要学游泳吗?!我也可以教你的哦!”乱自告奋勇地跑了过来。
 
“教大将游泳什么的我也可以的啊!”后藤也跟着参和进来。

“嗷!来啦来啦!”认命的你只好起身跑到清光光的身边,然后直截了当地拖了套在外面的外套。

“!!!!”

“!!!!”

“!!!!”

“……哇哦,真是美好的春光。”看愣了眼内心纯洁表面污污污的笑面青江鼻子下挂着两条红杠,说道。
 
穿着同事推荐的比基尼,一脸懵逼的你看着身边的人呆滞的样子,有些不解:“怎么了?清光?你们……”
  
“大大大大将我有事我先走了!!”
 
“我我我我听到一期哥在叫我我也先走了!”
你:“……噫?”

乱和后藤跑了,现在就只有清光……

“哇啊啊啊啊清光你流鼻血了!”

“没事,阿鲁及我擦擦就好。”

“……那还学不学游泳了?”你走到清光旁边看着海水跃跃欲试。“学会了游泳的话,以后可以经常来玩了!”

“阿鲁及。”清光突然出声,随后一件衬衫被套在了你的头上。

“诶诶诶?!”

“你就穿这件衣服游泳吧。”裸着上半身的清光别过脸闷闷地说道。

“为什么啊,游泳不就是要穿泳衣吗?”

“因为、因为……因为我不想你被别人看到这个样子啊!”清光憋红了脸吼了出来。

“……哦哟,清光光吃醋了~”

“才没有!”

“就是有哦~居然还让阿鲁及我穿你的衬衫……啧啧啧!”

“……!!”

这个阿鲁及实在、实在是太恶劣了!

清光捂着爆红的脸冲进了海里。

“小伙子真是不经逗。”

*09
游泳
 
           
“脚向后蹬……对,就是这样,然后身体慢慢倾斜……”

涂着艳丽的指甲油的手指在海水里掌控住那捷雪白纤细的腰肢,保持住身体的平衡。

“把头埋到水里,然后用脚上下打水……再把头抬起来,就这么反复来回几次……对……”

滑腻的触感在手中分外清晰,清光缓缓收紧自己的手掌,让这种美好的感觉放大……

“再来几次……一直这么做……”有致的女体在水里若隐若现,他控制不住自己黏在上面的目光,背着努力学游泳的你,肆意打量。

“呼……哈……我,我觉得我好像学会了……”你做了许久后停了下来,虚喘着气跟一边的少年说道。

“你以为游泳那么好学吗?再多练几次才行!不然出事怎么办?”

清光一本正经地训导你。

“啊……那好吧……”

然后在你看得不到的地方,少年的手越发放肆地触碰着你的肌肤,像是得了皮肤饥渴症一般,不想放手。

如果一直这么下去就好了……

猩红的眼眸里,满是汹涌的独占欲。

*10
出水
   
  
“阿鲁及在哪里?”长谷部端着冰镇果汁四处找着你的身影。

“啊,应该在那边。”莫名和双子肋差一起堆沙煲堆得很愉快的安定指了指清光教你游泳的那个方向。

“谢谢。”长谷部道了谢后立马赶了过去。

“阿鲁及!”

正在游泳的你听到了自家忠心耿耿的梦幻坐骑长腿部的声音,从水中窜出来将湿淋淋略有些散乱的头发往后面一撸,“有什么事吗长谷部?”

“……”

“噗——!”

压切长谷部,重伤。

“卧槽长谷部你怎么了?!哇啊啊啊啊好多血!清光快去叫人!”你见长谷部先是一愣接着鼻子里面喷出了恐怖的血量,立马慌慌张张地跑了过去。

清光一手拦住了你,“所以说阿鲁及你先把衣服穿好啊!你直接这样过去,他的血是绝对止不住的!”

你呆了呆,默默地看了看自己的装扮,再看了看长谷部的反应,乖巧的把清光的衬衫套在了外面。

“……抵抗力真差。”

长谷部及之前一众:这能怪我们吗?是你杀伤力太大了!

在失血过多晕过去之前,长谷部暗暗看了清光一眼,对方回了一个灿烂的笑。

 

*11
防晒霜
     
     
有了长谷部这前车之鉴,你也不敢穿着暴露的比基尼在刀刀们面前晃了。

不过你的搞事之心还是有的。

在回到遮阳伞之前,一只搞事鹤路过并泼了你一身水还留下了一串杠铃般的“哈哈哈”。

头上冒着“#”的你在看到一边放着的防晒霜后,邪恶的笑出了声。

“鹤球,你过来。”

你朝给另一群人恶作剧完的某鹤点头示意他过来。

“嗯?”鹤丸穿着白色短袖连帽衫和沙滩裤蹲在你旁边。“有什么事吗?”

随后……

裸着上半身任由你上下其手涂着防晒霜。

鹤丸僵硬地趴在沙滩布垫子上,满脸后悔为什么要同意你帮他涂防晒霜。

他现在浑身上下都敏感地感觉到你的手在他的背上,爱抚一样来回抚摸着。

当你的手移到他的腰间,他明显浑身都抖了一抖。

“哇哦,这里你很敏感吗?”

你俯身凑到他耳边吹了一口气。双手还不忘在那个地方不停揉捏,然后移到了他的尾椎骨,继续揉。

“哈…唔、这可真是……”鹤丸忍受不住地闷哼着喘息。

“怎么样?”你恶劣地按在那个地方突然使劲。

“唔啊~……”鹤丸突然加重了喘息,然后惊讶的发现自己的……

“喂喂!你干嘛跑了?!”

“剩下的你就自己涂吧!!”鹤丸猛地蹿走,打死也不回来了。

“啧,反应这么大……我日,该不会是……!”

啧啧啧啧啧!!

这件事情够你吹一年了哈哈哈!
 

*12
长发
    
     
“大珠子!”

“嗯?”
 
“我帮你抱着头发吧!”
 
天下五剑之一的数珠丸恒次头发特别长,这让你想到了小时候看的长发公主。
 
现在,那头看起来特别飘逸好看的长发浸了水后显得特别厚重,连主人的脚步都被拖得有些迟缓了。
 
“谢谢。”他见你眼睛放光皮卡皮卡皮卡丘地看着他,也不好拒绝。
 
你哒哒哒地跑过去抱起了他的头发,果然有点重,但还是能承受,
 
“这么长的头发平时也很难洗头发吧?”
 
“贞次平时有帮我,还好。”
 
“真是很难想象青江跟你洗头发的样子。不过说回来你们兄弟一个佛刀一个污刀……大珠子你要多给青江念念经!告诉他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好,我尽量。”
 
“大珠子,今天玩的开心吗?”
 
“很愉悦。”
 
“……这就好。”
 
这样的生活一直下去,就很好了。
  

PS:雷者请静静换台,真的。我不想听到任何批评,蟹蟹。
另外!
我才不会告诉你们其实我最后很像剧透未来的段子会有黑甜虐……暗堕之类的!
看、看情况吧!
然后,点梗我只挑了清光教游泳这个……然后综合成了一系列233
希望喜欢,喜欢的话也希望留评论和给我意见,超级谢谢!
然后明天六一的梗草稿已经写完了!
可能十二点发,所以今天给我留言点梗的要快点,我后天好快点码字更新~
以上,biu!